大伙意犹未尽散开,几个卸车的苦力小声议论道:“听说了吗?好像是邱大人家的长工,福顺……”
另一人说道:“呸,于邱大人,还是于他娘舅,这小子都是个白眼狼……”
周玖良凑到那几个工人跟前,问道:“老哥,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看懂呢?”
工人们见他是个生面孔,都闭了嘴。周玖良连问三人,都被冷眼相对。我心想不可能问出什么,便叫他走了。
周玖良有些失落:“你听到了吧,他们提及的邱大人,是之前胡师爷交代过叫我们要处处小心的那个铸币司的大官!”
我点点头,问:“要不要跟一下这条线?好像铸币司和雷波、河边矿,都有些关系。书院的盲女好像也提起过,说那时候有当官儿的去给父亲送钱,要他搬走好开矿啥的。后来书院就着火……”
行至大路边的茶棚,就见溥皓和张南宇刚好钻进一辆崭新的大儿车,前面赶车的人穿着光鲜,一看就知道应该是当地最具权势之人派来接他们的。
我们钻进茶棚,小二给倒了两碗茶,我又要了一碟油炸糖果子。茶点下肚,但周玖良和我都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而是就这么坐着,享受难得的清净。
又续了一道热水,我问周玖良:“你说,刚才那几个官差如此蛮横,会不会与邱大人有关?”
周玖良瘪着嘴点头,一副看透人心的模样说道:“肯定的啊!什么样的官儿带什么样的兵!还什么都不清楚呢,就当众打人,我看那邱大人也就是趁老佛……啊……老娘们儿还没死透,最后狂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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