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点点头,说此前问过我父亲,他们原本已经快接近洞庭湖附近了,至于折返缘由,并未透露给他。我脑中快速组合着这些线索,又开始结合之前的经历,忽然有句话不得不问。
“郑道长,你与我父母是什么关系?”
郑道士一脸木然,没有理会我。众人盯着他,屋中寂静一片,半晌,他答道:“不过买主而已。”
周玖良对此很不满意,说道:“买主而已?那为何木扳指如此合适?你指头上的凹痕,我在福喜楼就摸到了!郭泽成的木扳指,会这么放心交给一个买主?!”
郑道士死死盯着周玖良,好似发呆般站住,眼中看不到聚焦的位置。过了一会儿,郑道士开口:“适当的时候自会告知。”
看他如此严厉,我们不敢再多问,只好又说回到屠道事件中来。经过几轮分析,终于得出结论:一伙人为逼母亲现身,从更远的地方追至雷波;另一股势力掺杂其中,赠金道士手铃,让他失智,制造混乱,为之前真凶顶罪。至于用意,还未可知。
说到这里,胡师爷突然问道:“那手铃,是不是有许多野兽的雕文在上面?”
“是啊!您怎么会知道?”
胡师爷皱了皱眉,回:“他们竟与歹人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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