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随从面露难色,十分懊丧,我便上前搭话,他见是我,也没太拘谨,与我闲聊起来。
原来,他们几个随从与那富商两口子并不是主仆关系,而是临时受雇,送这二人去往京城的。
之所以要买酒买姜,是因为那位身穿血衣一样款式外襟的夫人,得了一种怪病,每每受风受凉,或者被什么东西惊动,便会双手僵直,皮肤上出现如蛛网一般的青紫,只有喝了酒,再用姜汤泡脚,才能缓解。
我大概猜到可能是与她穿的衣服有关,但又不能太确定,于是心生一计,想要进一步查明。
“今日在城外,是我们没看好自家兄弟,故而害得夫人犯病,您可否去通禀一声,我是从云安来的,遮云堂,您知道吧?我是那儿的大夫,会行针,你家老爷若是不嫌弃,我可以给夫人看看。没有姜酒,可试试针灸……”
那人眼中放光,频频点头,说让我回房等候听信。
宋渊眼睛紧紧跟随那人,直到他去往二楼的上房才回头,说道:“三少爷,那富商,那夫人,有猫腻!”
我问为何,宋渊很有把握地说:“我觉得,他们可能根本不是夫妻!”
“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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