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住持是做了什么梦,才让你来这儿的?”周玖良问。
“没细讲,只道是此亲非常人所说的亲戚,而是一种很特殊的关系……”
我见他一直怯怯低头,不时捋一捋头发,觉得他可能是有些害羞,便把宋渊手上的帽子递给他。
说道:“你这假发辫也太假了……若是不嫌弃,我们一会儿给你烧水剃发,你意下如何?”
金道士点点头。周玖良偏了我一眼,嘲笑道:“你是吃饱了撑的?我们自己的事儿还不清楚,还要招惹他人之事?”
宋渊将手背在身后,凑到周玖良身边,调侃道:“你还有脸说他,城门之下,是谁装疯卖傻,要去扯人家媳妇儿的衣服?”
周玖良呛声道:“你懂个屁!那女人穿的衣服,跟血……跟我们要找的那件,可是一样的绣花儿,一样的盘扣!”
听闻他这么说,我才将思绪又回到刚才那对夫妇身上,便问周玖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玖良转了转眼珠,说道:“宋渊,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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