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怎么我觉得你才幸运呢?”
老周凑过来向火,眼睛盯着快熄灭的柴灰,捡了根棍,挑了挑。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便迎合地说:“我也这么觉得。”
周玖良低头不语,等我们发表高见。
“周公子,今年二十岁了吧?京津一带,只要是做买卖的人,可都知道,你未来的岳丈唐十三,点名道姓要传家业与你,你那个未过门的娘子……”
老周试探性地说着,抬眼看了看周玖良。
“老周,你在福喜楼就预备嚼这是非了吧?”周玖良回他。
“这哪能算是非?!唐小姐,乃是每一个京津男子,都想娶回家的。坊间传闻,此女样貌端庄,饱读诗书,十三四岁就能理财管账,十五六即能左右唐家一半的生意。这两年,提亲的人就快把她家的门槛踩烂了,原以为是唐十三眼界高,又舍不得女儿,所以一直不嫁。谁知他死了,唐小姐竟也以遗嘱说事,只认你这个姑爷,真乃遗憾。”老周边说,边摇头。
“您……也遗憾么?”我问他。
老周不置可否,换了口风:“这是大户人家的恩怨,我们……都是看戏的,其中滋味,只能问当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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