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把染了疯病的人都安顿在距离矿上一里以外了,我们将要靠近时,就听得关病人的高棚内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低吼和怪笑声。
马大哥走到两扇挂着锁链的大门前,小声说道:“你们尽量不要出声,我用这东西撑着门,看完就走……”
说着,他把手中一截栓了绳子的木棍抵在错开的门板中间,形成一条不足半尺的缝,我们三人位列两旁,靠近去看。
才把头凑过去,一阵恶臭扑面而来,我连忙捂住口鼻,周玖良也察觉不对,皱眉瞪眼,在黑洞洞的高棚仓库中寻找有用的信息。
还好这里顶棚上有几道敞口,光线如刀剑般直戳到地,我们才勉强能看见里面的几人,有的站着摇晃,有的紧贴着墙壁蹲坐,有的在地上打滚,大致数来约摸五十。
不知是不是因为河边镇的高温将这里面腾得闷热,还是那些人久病虚弱,反正在我眼中,他们不算可怕,起码比九节尸怪这类要温和许多。
突然,地上躺着的一人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般抽搭着鼻子,转头咧嘴,朝我们笑了起来。
说是笑,那声音倒更像呻吟,连贯不断,粗哑可怖。两三个稍微有些活力的病人听了,也齐齐望向这边,手上抓挠着身体,缓慢地朝我们靠近。
马大哥压低嗓门急切地喊道:“快过来!”
宋渊直了身子,扒拉着我和周玖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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