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玖良思索片刻,说道:“这我倒不好猜测,不过以我对那些官员的了解,可能与矿上的怪病有关。虽说洋务兴起之时,朝中曾引入些西洋技术精进矿业,但我听老师说过,不少地方还是半途而废,似乎跟你们类似。怪病、异状频发,那些地方官上奏说是影响了龙脉什么的,便粗暴闭矿,最后落得人走茶凉。”
马大哥听得入神,频频点头,像是参透了天大的谜题般感叹起来。
我虽不知河边镇到底正经历着什么,但忆起先前他们说过父亲给矿上提供过帮助,心想如果真是跟大清命运相关,父亲的做法便必是有他道理。
一刻过后,瘦结巴指着前方,欢欣地看了看我们:“到到到到到了……”
思绪从之前对话中回来,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撼。果真如马大哥所说,这河边镇矿山的规模甚是雄伟。
一片宽敞的平地夹在两座高山之中,上面盖了数亩连片的高棚仓库,上百名矿工聚集在空地上,个个端着碗筷,应该是到了午饭时间。
而两山之间的一些矮丘下面,几十间草屋紧贴着山壁,无数男女老少正围着几口大锅回身看向我们。小山般的矿石堆上,有一名黢黑的光身少年招手蹲下,出溜着往下滑,嗷嗷喊着跑了过来。
“爹——!爹——!”我看了看马大哥,看来少年是他的儿子。
少年还没接近,马大哥厉声呵斥,让他回去。那孩子嘿嘿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宋渊不解问道:“怎的要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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