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满脸胡须之下,横肉抖动,唱戏般摆了个亮相姿势。
宋渊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用没出鞘的剑身斜劈出一个弧形,就把胡须男手中兵刃打飞了。
胡须汉子身后二人似有些无措,面带后悔地攮了攮他,口中细碎讲着当地方言,三人有了些退意。
因为幼年在东堪长大,我是听得懂那方言的,又结合刚才郑道士的提醒,便搭话道:“三位大哥,我也是本地伙子,回乡寻亲的。听说东堪人都搬走了,便打算去北边找找。你们几位面容纯善,就不像绿林恶煞。虽不知受什么人指示,又为何要做这种劫道营生,但你们要的周公子,是我朋友。除非你们能给出个绝好的理由,或者打得过我这位习武兄弟,否则莫想带走任何人!”
东堪本就是相对封闭的地方,我的几句方言对他们三人效力很足。
矮胖子上前半步,说:“你既然是东堪人,就应该为东堪人着想!姓周呢要是顺利到了河边,东堪人最后的栖身之所就没了!”
瘦子附和:“对对对对对对……对呢!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知知知知知知道道道道道……”话没说完,胡须男便叫他闭嘴。
原来瘦子是个结巴,若是真由他说完,且不说破坏了谈判气氛,即算是天黑也不能说清。
那胡须男还有几分眼力,打量我们一番,又看看宋渊和地上的刀,抱拳开口:“这位公子不要为难兄弟,眼下河边镇是我们唯一生计了!前两日送货去往雷波的兄弟刚回,说大富商勾结了洋人、狗官,要把这里的矿山卖掉!之前赶我们出东堪,我们忍了,现在再把矿山收走……”
那大汉眼中泛红,咬着牙关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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