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一挺身板,指着那人说:“进来说!”
“不必了不必了,我就在这儿说好了。”
男人似乎挺忌讳跟我们同处一室。
“我不说第三遍!给我进来!”
宋渊耳朵红得好似鸡冠一般,喘着粗气道。
男人见他这般较真,便一步踏过门槛,倚靠着门框说:“是这样的,我生来就有个奇特天赋,在巨大的灾祸降临前,能感知到一点儿。今早跟那黑影到楼梯口,就觉得不妙,便回房睡下了……想来那不是个凡人吧……”
周玖良走到男人身边,问道:“这位兄弟,我看你衣品不俗,气质高雅,能否交互个姓名?你早上跟着的那个人,乃是我重金聘来的道长,看风水的。在我们老家,有一种说法,风水道士跑了会带走我的运气,为了之后不被霉运缠身,必须送出去一点钱冲喜。你看这些,能否买下口忌,还望兄弟莫要在别处提及此人?”
我侧身一看,只见周玖良又拿出一个二两的小元宝,塞到那男人手上。男人似乎对钱不是很在意,而是开口说道:“提及此人?莫非,他人是你们杀的?”
周玖良一惊,赶忙将门紧闭,拉着那男人按到绣墩上坐好。
我对他这句话也惊诧非常,急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是没跟他去吗?!什么杀不杀的!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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