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道士的脸上还残存一点儿温柔,被宋渊点了名,就马上坐直身子,装模作样拿起盒子说道:“知道的……”
周玖良叉腰问他:“那为何不直接说给我们?还用那老母亲看儿子的眼神看着我们?是不是又要说我们不求甚解,痴傻呆苶?!”
“那倒不是,贫道是见二位公子讨论得正酣,不忍打扰……啊,那个,这盒子,”说着,他有些不放心地把盒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用指头摸了摸盒盖,放在口中尝了尝,点点头。
“是涂了啊额额……”话说一半,郑道士突然大舌头般,眼看嘴唇飞快地肿了起来,好似注了水般,厚且不说,还水汪汪,亮晶晶的。
“噗……”
我们三个被他那样子逗乐,但考虑到他现在可能也不好过,便都把笑意憋住了。郑道士却也不气,只是很无奈地起身甩着袖子指了指后门,又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噗哈哈哈哈哈……”
这一番动作直接惹得众人再绷不住,大笑起来。郑道士气哼哼转身,双手背在后面,对着我们抖手,不时指指后门。
我们知道他是要去茅房方便,宋渊笑得快站不住,抖着身子解下钥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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