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食指放在盒子上面右上角,拇指放在下面的右下角,往外一抽,便打开了。
宋渊赶紧上去,把盒内的东西拿出来,抓着盒子的两个部分,坐到另一个桌前,细细研究。我们三人也凑到烛火下面,翻看起里面的细碎。
一个小布包,一张纸条。布包打开,我们就都不说话了——里面是一颗与另外四个同样式,不同材质的扳指。
郑道士毫不客气地将那扳指拿起来,套在自己手上,我都看呆了,问他为何要拿走我父亲的东西。
郑道士皱了皱眉,说道:“郭泽成是你父亲?!”
“您知道我父亲!对,我就是他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孩子!”
郑道士眼睛转了转,说道:“嗯……哦……是这样啊,贫道与你父亲相识甚久了,这个东西还是由贫道保管比较好,你就不用管了。”
周玖良一把将郑道士戴了扳指的手按住,然后又似触到火一般收回,说道:“道长,是这样的,我们也需要这个扳指。您若是不能给一个合理清楚的解释,恐怕不能让您轻易拿走扳指。”
宋渊见我们三人成对峙之势,也赶忙放下那盒子,抽出佩剑站到我身旁,只是不知该将剑尖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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