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尴尬,但叔父朝我这边抬了抬手,意思应该也是让我别拘束,待我坐下,他便和泉叔一起,出了祠堂。
沉默半晌,二太太开口了:“启林,听说你今天就要去东堪了……”
我应声答是。
“之前,多谢你解我心病……”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默默听着。
“对了,老爷说,因为我那些日痴傻,折腾太过,小产了……你莫要放在心上,都是我自己作孽,与你们无关……”
我咽了咽口水,这不是我能接的话。
“今年中秋前后,身子不得劲儿,随之大夫诊了个喜脉,我便独自到祠堂来过,本是想着感谢祖宗庇佑的,但不知道怎的,那晚回去之后,就整夜心慌,睡不着觉。接着的数月,愈发严重,整日就见些骇人景象……”
终于听她说到重点了,我没有打算接茬,只想单边听听她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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