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人明显慌了,又舔嘴皮,又咽口水的,就是不说话。周玖良趁胜追击,一指他,大声问道:“买克灵招魂幡专用的绣金布,是不是又要害人!!!”
于大人抖着双手,给周玖良拜了拜,口中称赞:“不愧是郭泽成的儿子,知道的还真是多啊!不过,您并没有完全说对,我们只是和你们一样,也想知道制作血衣的是什么人,用的什么诡计,单纯好奇罢了。血衣的事,与我们无关!”
血衣?他怎么会知道血衣的事?我马上抬头去看那于大人,他应该也是意识到自己失言,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周玖良丝毫没有放松对他的逼迫,直接蹲到他面前。筱亭和逸霄道长也走了过来,将他围住。
周玖良双手托腮道:“来吧,说说吧!”
眼看瞒不下去,于大人只好招认:“血衣……是我找到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包了褐色兽皮的扁扁的银色酒壶喝了一口,说道:“京津名妓赛二爷,乃是唐十三的结拜妹子,一直以来,她都是我们白玉与金银两门之间的居间话事人。周公子的岳丈,手握大清隐秘国库财权,是我们白玉一派必须时刻勾结……不是,时刻需要注意的一方。白玉倘若光明正大与之来往,势必会被后宫耳目察觉,定个官商勾结的罪名。故而总是假借寻欢之名,去往赛二爷的书寓相会。”
“赛二爷?没听过啊?”逸霄道长打了个岔。
于大人有些恍惚,问了句:“莫非道长您对京津的事情还有了解吗?”
逸霄表情僵了一会儿,筱亭在旁扶额,看样子是她自己暴露了什么。
周玖良侧了侧脑袋,问:“恐怕不止是了解吧,道长,您之前不也是混京圈儿的么?看来张南宇确实是知道您来云安的缘由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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