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出门时被风拍了,还是怎的,逸霄道长竟开始打起噎嗝来。倒不是很大声,就是身子一耸一耸的,从腔子里发出闷闷的、短促的哼哼声那种。
她死死盯着张南宇,给他盯得不敢抬头,对打嗝的道长有些不知所措。众人觉得十分尴尬,又怕道长喝酒的事情败露,便七嘴八舌打岔,想让张南宇赶紧走,把灯笼给我们就好。
逸霄道长抬手点指,说道:“你!……带路……嗝……守在第七进……嗝……”
张南宇立马点头,转身就上前去了。要是他行动地再慢一点儿,就能闻到空气中混合了杂糖香味的酒气。
我们进到第八进院时,张南宇识趣地站在院门不进来了,这时我才想起来,这第八院,就是传说中祠堂的所在。
我问张南宇:“你给安排到这儿的?”
他摇摇头,指了指逸霄道长,说:“她跟老爷说让在祠堂旁做法的,说是祖先灵位在此,能帮助镇压邪祟,助法事顺利进行。”说完,张南宇将院门轻轻关起,我也就只能赶紧去和另外几人汇合。
逸霄道长安排我和筱亭对面而立,站在院子两侧,宋渊站在我身后紧挨着,周玖良要和逸霄道长同坐,正对祠堂。
她在我们几人之间走动,像是在用脚步丈量距离,等来到我和宋渊身边时,又将血衣取出,让宋渊套上,再让我把胳膊也伸到血衣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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