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摇摇头说:“张管家,哦哦不对,是老张管家,不是现在这个,三少爷,您可千万莫要声张啊……”
我赶紧安慰他:“好了好了,您放心罢,我们听过便过,不会将您供出来。”
逸霄道长一直冷冰冰地听着我们说话,似乎是想到了对策,便叫我们一起,去前厅找叔父,她胸有成竹地说:“今夜必能将二太太的病由厘清,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与血衣相关的进一步线索!”
我们到前院时,叔父、泉叔和张南宇正围着低语,看叔父的样子,是又喜又惊,而泉叔却摩挲着胡须,眯眼思考。
见我们来了,叔父忙来问逸霄道长:“道长,南宇说的是真的?”
道长点点头,说道:“确实,眼下贫道大概有了个计划,”
她转过身来,将我们几个小辈巡视一番,回头对叔父说:“不过还差个会唱戏的,或者功夫好些的后生,你”
她指了指张南宇,问道:“你身板看起来不错,会些什么功夫?”要不是逸霄道长点了,我还真没注意,那张南宇肩宽背厚,腰杆挺直,确实有些习武之人的气质。
张南宇抱拳低头,直接回绝:“道长见谅,晚辈只是自小跟着药堂师傅做些粗重活计,所以身强力壮,但论功夫,晚辈没有学过。”
逸霄道长轻蔑地啧了一声,又一指泉叔:“这位老者看起来应该会些武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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