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辗转半宿,好不闹心。不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故事,更想起鬼市的周玖良,不知道他和道人那边是否安全,尸怪有没有再来侵犯,要是我家这点儿新鲜讲给他听,他会作何推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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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一切安排妥当,我和泉叔跟着一个壮汉前去参加哥老会的开堂仪式。
棠浪会馆一改前几日的肃杀压抑,里里外外张灯结彩,鞭炮齐鸣,招呼伙计都换了装扮,一个个喜庆无比。门口架了两排桌椅,来贺的各路宾朋签到送礼都要在此留名。
可我才靠近几步,一眼就见那杨九爷操着异族语言,装模作样地过来跟我握手撞头。
这礼仪我是知道的,婆婆们教过。他又转身跟签字的伙计说,这是异族兄弟,不会汉话不会写字,直接撂下随来的几个箱子,带我们进去了。
路上杨九爷一言不发,直到将我们安排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坐下,反复检查有没有人跟来,才关了门说道:“三少爷,辛苦您了,刘公公已经跟我说了。别怕,此一席上您不要讲话,跟着吃喝就行。这个东西您拿着,若是有何不测,能防身。”
说着,递给我两个核桃大小圆不溜秋的黑球球,说是往地上一扔,就能放出呛人的烟雾,可趁乱逃离。
我有些不解,问他:“这是干嘛?!不是观礼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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