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在老太监和泉叔间游弋,心中埋怨泉叔为何不跟我商量就把刘公公请来,必定是怕我反悔。但此刻情形尴尬,而脑子被刚才屋外的笑声搞得麻疼,真是很难瞬间想出个好的理由拒绝他。
“刘老,给您当儿子,和这接管棠浪哥老会,可以只选一个吗?”我卑微地问。
“那怎么行!杂家的儿子是肯定要做新堂主的!”刘公公答道。
“可我听说,马上新堂主就上任了对吧。我可以不做堂主,给他做就行。我伺候您终老就是。”
“怎么会有此等好事?!你且说来,做我儿子,意欲何为?!”老太监歪着头,睁一目眇一目看我,看得我心虚不已。但话已至此,若是不直奔主题,就更没机会了。
我只好跪下磕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我给您送终,您的古桃拘魂扣,能否舍给我?”
屋内瞬时安静了,院里的嘈杂声也停了。
突然,外面一阵乒乓作响,一个壮汉走进来,给刘公公禀报:“价钱没谈拢,众婆婆恼了,杀了仨,跑了俩。”
刘公公翻了翻手腕,说道:“真是烦人,让她们几个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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