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笑声短促响亮,分明是觉得我的回答幼稚无比,“你又可曾想过,皇帝的侄儿是得了什么病受了什么伤,不在京城皇家接受众多御医的救治,偏偏要到云安这偏僻所在,来找一个不看病的药商救命?”
若不是被他这么点明了的盘问,我是真的无法梳理这么清晰的,但为何他要在意这些?
周玖良此刻仍然蹲着,像只鹰隼一般转过头来,细长的眼眸看不出喜怒,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忽的他又转回去,摇头晃脑地说:“说起来,你怕是也有四五年的名份了吧?怎的还称郭老爷呢?不叫爹呀?”
此话似有占便宜之嫌,我不得好气地一脚往他后腰轻踹,踹得他双手杵地,形似蛤蟆。
我憋了情绪,说:“与你何干?!”
他倒也不恼,拍拍手上的泥土,换了话题继续问道:“那血衣怕是与你家大太太有关罢?”
这小子分明是知道内情的,却不在沃离戳穿我,更让我觉得后脊发冷。
“莫要惊慌,血衣之事我是收了郭老爷银两的,报酬丰厚到我不能拒绝的地步,定会全力助你。只是这闵郡王嘛,他要你做的事情,恕我不能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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