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不见小师妹阚瑛瑛的踪迹。

        宁观不知该悲还是该喜。

        “炼气九层都不能幸免于难,此地确有古怪。”舒掠转身坐下,双手环胸:“要我说,此等事情诡谲莫测,非你我两人之力能够解决。依我看还是先回府内,多搬些救兵前来。”

        “道友,意下如何?”

        对于他这个提议,宁观却微微皱眉:“舒兄,好歹我们也是挖矿之交。这性命之忧,十万火急,刻不容缓,哪里有暇去搬救兵。”

        舒掠听罢笑容一展,如阳春白雪:“不愧是道友,我早料到道友会如此一说。”

        “我也不瞒道友了,此地我却认识……”

        宁观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也是微微一怔,心念电转之间,只觉对方似乎每一句话都在有意试探他。

        这令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舒掠这个人,看上去年仅二十,虽为一派之主,但平日里喝喝酒,看看云,咸鱼的很,比他还没有宗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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