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之犬,如此聒噪。”
宁观却懒得与之纠缠,见他劈头而来,看也不看,右手大袖轰然震颤,立时金光一散,袖端化作一柄玄光大斧。
一斧劈开天际。
那人岂料如此变故,甫一接触,顿觉对方气力滔天,一时护持不稳,气机陡然紊乱,手中法剑几欲脱手而出,心神顷刻失守。
蓦地狂吐鲜血,凌空倒翻一跃,连退了数十步这才稳住身形。
宁观却完全不给他机会反击,左手大袖倏然一抖,立时化作五柄金色飞剑,朝着东南处以品字疾射而去。
那人刚刚落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觉浑身剧痛,透骨穿肌,四肢被洞穿过去,连带着身子朝后飞去,‘砰’的一声,被狠狠的钉在了树上。
宁观掏了掏耳朵,不理此人。
转而看向另外一人,他是最先出手偷袭的,却是一位年轻的英挺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