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扪心自问,换做自己,能否挡下这犀利的一击。

        铁如真面色凝重:“秦家主的法意,不同于传统的天雷正法,雷霆万钧,而是在于一个‘困’字。此法具备无尽吸力,可以囚住炼气期的一切敌人,令其无法抽身,直至肉身毁灭。纵然你能抵挡住雷电罡风的几轮攻势,但绵绵不绝的雷电,总会有一刻将你吞噬其中。料想,宁宗主恐怕撑不住半炷香的时间,就要认输了。”

        张道年此刻面如死灰,心中上下打鼓。

        他想的要更多。

        须知宁观虽是宗主,可说到底也才炼气六层的修为,倘若被这法意直接绞死了岂不是谋逆之罪。

        张家也要摊上弑主的恶名。

        想到这里,张道年心下一急,脱口而出道:“秦家主,手下留情啊……”

        话声落下,众人也是连连附和。

        只有舒掠一人,默不作声,只是收敛笑意,仰头喝了一口闷酒。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的面色从最初的担心,转化到暂时的惊异,再到后来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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