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我张家来说,都是小事。有劳诸位费心了。”

        他没注意此话说完,张景游却暗暗攥起拳头。

        舒掠轻哦了一声,缓缓喝了一口酒,又道:“不过事情虽小,但关乎甚大。照妄门的弟子当街抓人,胆大妄为,甚至不顾贵府颜面,公开得罪你张氏子弟。冒了如此大的风险,不知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言语之间,咄咄逼人。

        众人心思剔透,颇有思虑,目光也一并看了过来。

        张道年浑然不觉,只是付之一笑。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铁如真毕竟是多年挚友,珍馐往众人面前一推,打手势请众人品尝,解围道:“这些年,老朽也与照妄门打过不少交道;此派亦正亦邪,没有太多规矩,一言不合便行杀伐之事。广缘县,除了葛仙师和公输县主之外,无人敢轻拂其意。”

        “道年兄,你家大业大,日后可要多多注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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