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那之后不久,姚思钰便辞去了大学教授的工作,带着已是植物人的姚夭夭前往敦煌。

        当时许多人说姚思钰可能是心疼钱,还有人背后指责她掉进了钱眼里,自己唯一的女儿出事了都不肯费点心力,也有人说她是被考古迷了心窍。

        但楚立昂的妈妈曾经说过,姚思钰是有苦衷的,所以楚立昂还是很尊敬这位阿姨。

        因为代琼没有身份证什么的,他们是自驾前往敦煌的,路上足足走了八天,还好是自动驾驶,又是房车,可以随时休息。

        第八天的时候,代琼看到了窗外的大漠。

        “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

        相比小桥流水人家,烟气氤氲的江南,代琼是属于大漠的,戈壁大漠的风沙是磅礴,也是自由。

        姚思钰从土房里走了出来,她留着干练的短发,嘴唇看起来有些干裂了,戴着一副眼镜,衣着十分朴素,似乎已经与这大漠融为一体了。

        代琼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姚思钰给她的感觉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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