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这人挺好的许帆帆自我感觉。

        “那肯定的。”云祥宇说道,看了看手中的床单,不管他如何卖力的搓洗,就是有肉眼可见的血渍留在上面,随即“啪”一声摔水池里,玛德,把他的耐心全洗没了,拿去扔掉。

        接着他出来翻找了个塑料袋,简单粗暴的把湿哒哒床单装了进去,放在门口一边。

        玩着手机的许帆帆抬头看了一眼,“扔了!”

        “洗不掉。”云祥宇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叨唠着:“急死人了,尤其是这大夏天的屁股底下垫一层棉的,真让人上火!”

        许帆帆看着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勾人似水,似笑非笑道:“那你冬天可就舒服了。”

        云祥宇没好气的瞥着他:“少说风凉话。”

        许帆帆知趣的闭上了嘴,又低头玩游戏了,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了什么,便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

        云祥宇的检验报告他差不多知晓了,唯一需要治疗便是割了就行。

        云祥宇便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还亲昵的搂着他的手臂:“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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