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以为?”
“这样吧,你和李信弄个名号,闯荡江湖,结交被伪朝清剿的江湖势力。”
………
陶谌辗转难测,心里想了很多事情,爹爹知道后会不会太担心,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就自己一个女儿,哪里承受的住,需早点回玄雍,哪怕不能也要谴人先去报信!
绿儿睡得很熟,这丫头从小到大就心思浅,忘事也快。陶谌为绿儿提了提被子,翻了一下身子,透过窗子看出去,外面越来越亮,这一夜就快要结束了。
陶谌索性起身,不再睡了,披好衣服,想到恩人一直昏迷,心中担忧,遂走出房间,往隔壁走去。庭中藻荇交横,盖松竹影也,此庙虽小,倒是清静。
只是陶谌此刻并没心思欣赏这份静谧,看见恩人房里居然有灯亮着,陶谌甚是奇怪,难道是师父们?
陶谌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再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响动。推开门,走进去一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恩人?”陶谌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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