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小沙弥闻声,将手也放在桌子上滑过,果然好多的灰。转头去问师父,“师父,难道张大嫂家里出了事?这些桌椅如此整齐,却积了这么厚的灰?”
那老和尚长胡垂胸,面如枯木,宽大的僧袍仍然遮蔽不住枯瘦的身躯,“确实有些蹊跷?”
待那小沙弥将火生了起来,绿儿才看清两个和尚的样子,虽说全部的慈眉善目,但也不像那昏迷的男子那般面目可憎!
柴火升起,夜里的众人暖和了许多。不远处的小木桥上,也被火光打亮,出现阴影。小桥下流水潺潺,空谷传响。
“师父,我去河里取一些水,将水烧了煮着茶。”
“去吧,”老和尚闭着眼睛,坐在木凳上,开始打坐参禅,小和尚则径直将那口大锅举了起来,向小河边走去。
“小姐,好些了没?”绿儿蹲在陶谌身前,忧心忡忡。
陶谌点了点头,但看着很是吃力,“倒是好了许多,今晚发生这么多事,药也丢了,只是明天还要去附近看看,哪里有大夫,抓些药来煎着,都怪我这身子骨不争气。”
“小姐,你可别这样,谁能想到居然有人敢行刺姑老爷,只是不知我们现在身在何处,倒是要早些回玄雍,不然老爷知道了,还不知急成怎样。”
“唉,只希望姑母姑父逢凶化吉,此次说来,幸亏遇到恩人,”说着陶谌向昏迷中的沈戡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又遇到两位师父,也算福祸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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