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沈兄弟说笑了,”陶铁牛说道:“我等既然上了船,便是生死与共的亲亲弟兄,哪里还要那许多顾虑,我家那小子痴长沈兄弟几岁,但要见了沈兄弟,不叫声叔叔,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既然如此,小弟这碗酒敬各位兄长!”自父亲去时候,沈戡大多时候都是一人独来独往,从不曾像今日这般,与人酒酣胸胆,交谈甚欢。
“既如此,待我去取个香炉来,兄弟们到院中桃花树下等我!”却见那陶弘赤着上身向里间窜了进去,其余众人来到院中桃花树下等待。
摆好桌子,放上三坛酒,那香炉居中放着,每人手持三支香,正跪着在地。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
“我陶铁牛!”
“我铁虎!”
“我陶豹!”
“我陶熊!”
“我齐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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