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酒气通天,九个袒胸露腹的糙汉子加一个少年,喝了四坛子酒,这花雕酒虽不是什么好酒,却也性子烈,倒不曾见场中有人趴下。
“莫扯那么远了,哥哥们还未向沈兄弟介绍一番,这酒吃了这么多,可不要醉后醒来,却是大眼对小眼,叫不出名字。”场中一个头柴竹簪子的青年,生的也算俊俏,胸前纹着一条翻江龙。
那头陶铁牛接过话:“是也是也,我陶铁牛沈兄弟当是记下了,你们几个还不快快自报家门。”
接着那簪子青年又说道:“我叫陶弘,今年二十五,是铁牛哥一母所生的亲亲兄弟。”
“原来是陶弘哥,却是失敬失敬!”裸着上身的沈戡,端起酒碗饮了一口。
“我叫陶虎,”说话的正是先前的搬酒黝黑汉子,“今年四十岁了,这里我跟铁牛哥最早,记得那时候铁牛队还不叫铁牛队,这一晃竟他娘过去二十多年了。”
“我叫陶豹,今年三十八…”
“我叫陶熊,今年三十六…”
这陶虎、陶豹、陶熊与那陶铁牛和陶弘一样,均是亲兄弟,自是兄长在前趟路,摸着道了,将兄弟带入行,吃这一口饭。
“我叫毛定一,今年三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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