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戡，你终于醒了。”石头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睡了多久？”
“什么睡啊，你是昏迷，昏迷，知道吗？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月，三十一天呢！”见到沈戡醒来，石头来了精神头，睡意全消。
“小灰呢？”
听到沈戡问起，石头突然不语。
“死了吗？”沈戡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但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
石头点了点头。
沈戡病态发白的脸上，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那小灰现在在哪里？”
“那天我用牛把你驼回来之后，第二天我去白洋淀找小灰，可是已经找不到了，”石头想了一会儿，有些不忍地说道：“估计被谁拖回家煮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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