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殃还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样子,轻纱少女自顾说道:“国师多虑了,玄夕确实是中计了,才让那赫连妥妥劫持惠帝逃走。”
祝殃听完,深邃的眼睛看着眼前这曾经想收为衣钵弟子的少女,久久不语。
良久,终于开口说道。
“想来也是,赫连妥妥久经沙场,心中多少诡计。还有赫连妥妥的旧部,旦夕之间全部销声匿迹,包括家眷。若老夫没猜错,那厮早就提防着老夫,做下了进退两手准备。”
祝殃转了转手中的枪头,继续道。
“如今明面上的事,皇帝不能妄动刀兵,但这些人藏了起来,仅凭影密卫是无法拔除的,还需要金乌谷的帮助。”
听到祝殃提起金乌谷,少女皱了皱眉头。
“想必国师也知道,父亲严禁谷中弟子参与世俗争斗。这忙,金乌谷恐怕无能为力。”
似乎早已料到少女的托词,祝殃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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