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大人,真是忠君体国啊!”
等中年文官说完,芈氏饶有意味地看着这位曾经在朝中最大的倚仗,轻轻地笑了笑,吐出了这句话,另外一只手放将在身旁女童的头上,轻轻抚着。
“此乃臣本分。”
杨秀夫却是不卑不亢,一副老臣之心彷佛日月可鉴,得到太后得嘉奖,也是欣然受之。
你来我往,几阵交锋之后,华服青年向芈氏告别。
“今日就不再叨扰母后了,这几日忙,儿臣过些时日再来看望母后,给母后请安。”
沈祐举止得体地向芈氏告别,纵然已经是紫胤的天,但在芈氏跟前,他还跟往常一样,是那个让人揪不出一丝毛病的晋王。
往事涌上心头,沈祐止住了刚迈起的脚步,转身回头,目光投向鸾台之上。
“儿臣自由便由母后养大,成年后也常在锦绣宫流连,那时候真好,有父皇看重,有母后宠爱,诸皇子之中,俨然也以儿臣为尊。儿臣也不敢辜负父皇母后厚爱,朝臣的拥戴,夙夜忧叹,忧心国事,不敢有一丝怠慢,恐辜负了父皇与母后的恩情。”
说话间,沈祐仿佛回到了过去,脸上露出温暖的神情,随即大变,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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