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飘在空中的鲜红战袍,正如出征的招展旌旗,饮满了鲜血。
赫连妥妥低头看着挂在胸前的婴孩,稚嫩的脸上,挂着小泪珠,嘴里哇哇地叫着,有些不知无措。
自己统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鲜有敌手,但照顾孩子这种事还从没有做过。
这一程路已经跑了整整一天一夜了,途中这孩子自始自终未曾出声哭闹,让自己省去了很多麻烦,现在哭闹,肯定是饿了。
可是这四周一片荒凉,仅有的几只老鸦已经被马惊飞,除了渐渐凋零的野草,根本没有任何吃食。
赫连妥妥有些犯难,出声试图哄一下胸前的婴孩,可婴孩反而哭的愈发大声。
看着胸前的婴孩不停的哭泣,泪水止不住地流,赫连妥妥愈发焦急。
策马继续向前才是上策,可是这孩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任何东西了,要是饿坏了,自己如何交代。
就在赫连妥妥焦急地环顾四周时,突然起身凌空,随后胯下乌骓马一声长嘶。一道白色剑芒在荒原中掠过,所过之处,正是先前赫连妥妥胸口所在。
等到赫连妥妥再落下来,踩在马背上时,不远处的小沙包那棵枯树上,一个身穿白色轻纱的少女,正踩在枝桠间,托着她的,是正离开枝头的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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