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个女子,以及听闻对方的话后,莫名其妙地从嘴里蹦出了这么一句。
酸酸的,就像打翻了一坛醋。
“呵,小老弟,你怕是没经历过北郊那次兽潮。”
另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白潇转头望去,那是一个青年男子,虽说是青年,可他的模样却有些颓唐,留着唏嘘的胡渣子。
就像失意破产的中年人一样。
“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一样。”
白潇嘀咕了一声,声音不大,可觉醒者的听力又岂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我当然经历过,还留下了一条手。”
颓唐青年说着便露出了自己的手臂,可以很明显看到那手臂上的金属光泽,显然那是一节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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