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过研究经验？”
“硬要说的话，我有过被研究的经验。”
“……”
“……”
姜立人闭上了眼，缓了两秒之后，才重新睁开，她的目光看起来十分的平静，可凌建峰却仿佛看到了一团隐藏得不是很深的火。
“所以吴……长官把你塞到这来，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我记得上上个月，不是你递交的《异界或为拥有独立意志的行星》这一份研究报告的么？”
“呃，我可能确实是发现者，但这份报告并不是我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