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极差极差的表现了，至于后来的哗众取宠，更是让他嗤之以鼻，就算是这两日看下来，也不过是把对方从最最底层稍微往上抬了那么一两公分，这样的‘稍微高看’了一眼。
“小姜啊，你这个新下属，还是要多加调教啊。”
曹建国这两天几乎都在跟姜立人商讨着一些东西，只不过地方就这么大，凌建峰与那几位对练的动静，想要瞒住他还是很难的，就算不是特别关注，也多多少少地会注意到。
“是。”
姜立人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就像是在对待现世中那个吴老一般。
“听说几年前你还并没有调入那个研究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调到我这来？”
曹建国笑了笑，当然不是对小姜有什么想法，他无儿无女的，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干儿子，那也是别人家的崽子，再加上他本就清楚那几个崽子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就更不会帮这群兔崽子张罗这些东西了，这不是打他脸么？
要不是年轻时跟那几个老伙计实在是太对胃口，也不至于犯下这种大错，认了这么一些个干儿子出来，就算见面见得少，可那群兔崽子三天两头干出的事传进他耳中，依旧让他有时差点没忍住，要帮他们父母好好地教他们做个人。
以至于这么多年下来，就连那些老战友都见得愈发的少了，实在是被这帮兔崽子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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