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恍惚，就好像在醉酒，不过这种感觉显然要比醉酒更可怕，因为它并不是软绵不受力，也不是天旋地转，而是无感！
没了感觉，就好像自己的腿没了一样。
在这种关头，他不敢低头去确认，可视野依旧在倾斜，就好像他正在往下倒去。
终于，他只能低头，看向脚下。
他的脚完好无损，可却软若无力，虽然看得到，却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这种感觉，终于让他产生了惊愕。
“你这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的嚣张模样，我也挺喜欢的，别啊，继续保持，怎么变了？”
林婉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相比起两者间的距离，她的声音就好像无处不在一般，回荡在姜无忌的身边。
他这才发现，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就连耳鸣都开始产生，不断地越来越重。
他抬起头，模模糊糊地看到对方在向自己走来，可他却如坠冰窟，浑身的热量在不断是消散，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也在慢慢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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