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这才回过神,五年过去了,席川还是那么讨厌:“雄性本身就有占据地盘的习惯,我喜欢秦瑜这件事,从不掺杂对你的或者对他人的诱因,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你的宣告。”

        “人和兽,还是有区别的。”看了眼手表,留下一句便离开了办公室,徒留沈鸠练就的怼人术语没给充分利用上!

        当然,上车后席川已经被摩挲红的手指,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时间最慢又最快。

        秦瑜之前也是接触过几次沈家夫妻,席氏制药和天和医院的合作非常密切,两人与其说是夫妻,还不如说互补的商业伙伴,一个温文尔雅热沟通交流能力超强但是实则难以接近,一个冷若冰霜特别注重效率但是为人耿直。

        这样的结果就是,饭桌上,恒姨和沈父看似聊得热烈,但是都是一些两孩子小时候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到最后都不了了之,沉默吃饭。

        当然,席父和沈父也是从小穿一条开裆裤的交情,不需要刻意做什么。

        今天这顿饭,与其说是和沈家吃,还不如说是替沈家夫妻创造一个机会和儿子吃饭。

        略带压抑的晚饭后,沈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吃完直接去秦瑜家找老秦唠嗑了,等秦瑜从席川书房回来的时候,沈鸠正在捏腿陪老秦看八点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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