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心脏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但显然,身下的秦瑜依旧在傻乐。

        “要叫黑羽川,可惜染发白太伤,不然我觉得会更加贴切。”秦瑜努力推开沈鸠抱怨道:“你好重!走开走开,大祁你变了!你变得不单纯了!呜~~~~我感觉头有点点晕,我就先睡一小小会。”

        白色睡衣式碎花吊带小裙,贴合着白皙如雪的皮肤,勾勒出女孩的曼妙的身姿,沈鸠知道自己想岔之后,脸上的粉色依旧没办法褪去,尤其看到秦瑜还直接睡在了自己床上。

        但是处于纯情少男,有些反应能力却特别快,一把拉起了棉被,如同裹尸一般包起了秦瑜,惹得蒙在里面想努力装个天使睡颜的秦瑜差点透不过气,要不是看在后台心动值已经累计到289的份上,她今晚怎么也要再折腾一下这直男。

        而眼不见为净的沈鸠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才打电话给了姜曼吟

        这一晚,秦瑜反正睡得很好。

        人是一种很有趣的生物,好像总会相互吸引然后聚集在一起,但有时候又会变得越距越远。

        楼盛祁消失的第二天,秦瑜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家里出事了,他爷爷因为脑溢血正在佛罗里达州的梅奥诊所救治,楼承祁因为还要承担管理企业,就交给了弟弟去陪护,很狗血,但是也很无奈。

        而沈鸠自从那天之后,更是努力避开了她,但是越避着,秦瑜越发现好像能量值变成见面就刷新一次,也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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