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胖胖的身体也试图靠向席川,翘起的兰花指好不标准:“川哥哥,人家只是有点小胖胖,潜力也很高高的,你可以看看人家嘛?”
席川没忍住,啪一声打在了他手上,清脆得很。
四个人气氛不错,算是圆满抵达了崖顶,原本把力气附着在席川身上的沈鸠几乎瞬间感觉缓过来了,抓紧时间带秦瑜去系红绳木牌。
看得席川一脸无语。
这里有一颗树龄超过几百年的古槐,看起来好似经风雨沧桑,外部树干的树皮已经裂开,嶙峋的树干有些低捶了,但交叠的树冠却枝繁叶茂、葱翠劲秀,依旧散发着掩盖不住的蓬勃生机。
在风中树干的红丝徜徉,记载了不知道多人的爱情故事。
树枝的红绳是定期清理的,但是木牌却可以一直挂在一旁的纪念廊里,是由这颗古槐特质的木牌,可以刻字,也算一种景区消费方式。
站在崖顶,云海氤氲,景色确实壮阔而秀美,不少人已经在一排合影了。
秦瑜还看到严阳亦步亦趋跟着恒珂,恒珂脸上都有些不耐烦了,看到席川他们上来,根本没理会严阳就过来了。
这恒珂女神,是黏席川呢,还是找借口嫌弃严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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