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茫茫大雪,满城裹银白,丰雪兆瑞年,今年梁州百姓都过了一个好年,但另一个噩耗却很快传了过来。

        原本州学的消息还没任何消息,乐赜心态还算平和,但严太守暴毙的消息终传到了乐氏,让向来轻松怡然的乐赜染上了一些悲意与哀切,彼时他正在津津有味看着法家的书,顺便监督一旁练习书法的乐瑜。

        “严太守仁政明德,将梁州治理的很好,此君子者竟然没矣。”说着,乐赜还起身朝着梁州良益所在的方向深深鞠躬。

        连乐瑜有些忧心,恨不得去学个医,这古人实在太脆皮,她虽然对自己的生死只求顺其自然,但是关乎身边的人,就总想让他们长命百岁。

        这事情对乐氏来说,最多可能也就失去了一位贤明的治理官,但事实上,后续的波及比想象中多。

        梁州作为产量大户,新任命的太守必然背景深厚,最终就任的是当今军师也就是丞相沈惟的弟子,与幽帝一同打过天下的武将之一,陆韫,年约三十有七,可谓文武双全。

        此人的到来可以说和严太守的暴毙时间贴合紧密,又作为典型法家的弟子,这梁州几大儒家家族的人可以说纷纷议论,认为是法家□□开端,开始齐齐声讨。

        可这陆韫是什么人?见过血也啃过泥巴的人,本来就看不起那些披着礼仁之说的世家子弟,当然也抵抗一二,甚至动用了武力,但无奈梁州算是儒家的发源地之一,当世的豪门士族力量不小,他也只带了百名的兵,根本无法抗住这些人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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