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霄抱着两个酒罐进来的时候,辛氏已经带着乐瑜和晚饭离开,只看到乐赜津津有味在咀嚼着小鱼干,他就不在拘谨:“伯期矣,此食之者,若为汝之徒众见乎,则无复形象者也。”意思是你这吃饭的模样,要是被你的学生们看到,也就没什么形象了。
乐赜,字伯期。这时代的称谓比较郑重,其实字是不能乱说的,不过亲近之人除外。
说罢,他也直接挨着乐赜的位置坐了上去,边念叨,这手也是没闲着,肆意抓住一饼,咬之。
乐氏家风在外素有高洁持重,礼仪之族的美称,但亲近的人都知道,这乐氏的两座大山,内里有多潇洒跳脱。
乐赜看到他怀里的酒,脸色才好上一些:“大君若是见你如此不羁,怕是仕途都堪忧。”
乐赜的大君说的是梁州太守。
“得了,不说不说,今晚对饮否?这饼好吃,是阿瑜做的?”也不咬文嚼字了,乐霄可是有幸吃过两次,所以他总会厚脸皮挑吃饭的时候来。
两人的外貌其实不太相似,乐赜看起来高大文雅,带有几分儒生之雅,又因常年居家,肤色偏白些。乐霄则不然,他虽说也是儒生,年轻的时候常常在外行走,又通世俗,看起来苍老精干许多。不过两个某方面的气质又是那么相近,确实是亲兄弟。
搭着小菜,接过兄长的酒灌,乐赜终于体会到了大口喝酒的快乐,顺便闲聊几句家常,甚至发发牢骚,好不快活。
不过没多久,话题终于变得正经了几分,乐霄提及了这次前来的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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