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我爱你所以我要杀你全家,才能得到你的戏码吧?还玩骨科???就曾经秦瑜的脑子,根本不会想到情这事啊!

        “痴恋?”恒珂居高临下走向秦瑜,高跟鞋与地面交错的乐响在这个空旷的大仓里回荡,明明高贵优雅的模样,但是那下脚的狠辣到很有反派的狰狞,“这个词不好,我正在做的这叫绝恋。”

        “嗯~”秦瑜没忍住疼痛闷哼了出来,因为恒珂的高跟鞋狠狠踢向了她的肩膀,但是内心仍不住吐槽,绝你麻痹,“你这是叫绝恋,杜绝被恋的可能吧?”

        “呵,你肯定不知道,川出国前向我求婚了,不然,怎么现在席氏大权在我手里呢?”说罢,她微微抬眼,看向了面色更加扭曲复杂的恒珂,“不知道恒姨有没有和你说,他追了我五年?又或者,前几天听到我和川在房间里,嗯?”暧昧又嘲讽的语调,秦瑜这时候特别感谢恒姨的八卦,以及那天的乌龙!

        “你这个贱人!”又是一脚,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但是随后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用手轻轻圈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莫名羞涩的模样:“不过一个玩物,你真以为你这样的丑东西值得结婚?川哥哥还小,爱玩而已,我一点也不介意。”

        像极了神经病。

        秦瑜用余光观察了一番四周,除了四个大汉,竟然没有别人,再想到今天恒珂才从恒姨口中得知一些情况,所以这个场地是零时决定的么?

        解家又是什么角色?

        可是,被抓获的那四人又怎么说?难道这里还有一批,特么几百万白花了!楼盛祁这个骗子!亏她还给楼家做资产清理!

        “别自欺欺人了,我也纳闷,川怎么让我远离你,说你有毛病,敢情,他还替你遮掩了一番,你说,一个男人对我这样的丑女都那么感兴趣,是不是因为你曾经给了太多阴影,才让川觉得可能丑点正常?哎呦,这样一想,我还的谢谢你!”虽然这话其实是很早之前沈鸠说的,但是并不妨碍秦瑜继续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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