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快来坐,这一段时间不见,又瘦了!”恒姨年近五十,但是岁月并没有抹去她的风华与温和,一身墨黑色的旗袍与净爽的盘发,让她看起来雅韵娴静,当然,性格另说。
被恒姨握住手的秦瑜有些拘谨,说实话,她可以很自然面对席父,但每次对上恒姨,总是有些紧张,这明明都开始变壮的自己,硬生生被夸瘦可能也只有长辈了。
也不是恒姨性子不好,纯粹是,恒姨这样的真傻白甜,她就不太能hold不住。
这大概就是不同维度之间的压制吧,理性的人在感性面前,毫无章法可言。
“我刚从巴黎回来,带回来好多衣服,我家老头子总嫌我老了太花哨,又不能穿,不嫌弃的话等下试试。”
“不嫌弃不嫌弃。”秦瑜三分笑意三分感恩的模样,如果敢不要,恒姨估计会哭出来......
“我老头子可终于可以休息了,以后可以和我一起去旅行了,小川你就多多照顾了,听说大会上你表现很好,看来老秦以后也可以好好出去放松放松了,这人又不是机器,怎么就老想着运转,你说是吧?”
“是的是的,我爸太辛苦了。”她记得上次恒姨还嫌席叔赚钱不够努力,说看中的那宝石没机会拍下来......
当然,恒姨也不是真得败家,秦瑜记得她的投资收益有一年还超过席叔,特地在晚饭的时候说:“你看,你头发都熬秃了,还不如我随便投资投资。”
总而言之,与外表娴静典雅截然不同的灵魂,恒姨她热爱生活热爱语言的艺术,上能投资下能追星,去得来广场舞,也能在豪门太太团里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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