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也垂头丧气的找到云谏,一屁股坐到地上后顺势躺了下去。
她想就这么挺尸一般的躺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要了,爱谁谁!
“十七这是做什么?”云谏一头雾水。
“我想死。”她无力的应道。
云谏笑了笑,也在她身侧躺下,温声道:“小傻瓜,又说什么胡话呢,跟师兄说说,究竟怎么了?”
林栀也压了压想狂骂浮白的火气,半晌才应道:“师兄昨日同仙尊说什么了?”
云谏闻言,单手撑着脑袋侧卧着:“就和他叙叙旧,顺道把你的心思给侧面道明。”
见她一脸的不高兴,云谏顿时了然:“看样子,他今日去找你了?”
“嗯。”她盯着屋顶,木愣的应道。
“那是好事啊,怎的这般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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