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说到这里,眼含幸福的喝了一口酒,浮白则有些不痛快的喝了一大口。

        “十七天资聪颖,也很好学,任何心法口诀只要教过一遍就能记住,是不可多得的修炼奇才,她的性子活泼,为人真诚善良,是个很讨喜的女孩子,只是被我宠得有些无法无天,行事越来越不拘小节。”

        云谏想起了林栀也小时候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浮白闷闷不乐的丢出一句:“这算哪门子的烦心事。”

        云谏睐了他一眼,待看到他一脸郁闷时,笑着道:“急什么,快到了。”

        ‘快到了’三个字,再次把浮白的心按进了冰窟里。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下一刻他该说出喜欢林栀也的事,而他所谓的烦心事,应该是因为石虎。

        这么想着,浮白一直佯装不在意的表情,越发明显的被不高兴取而代之。

        云谏无视他那张臭脸,并开始用起了昵称,他说:“我原以为我的小十七永远不会长大,就这么无忧无虑的待在我身边,让我照顾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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