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看着她这副虚心讨教的样子,顿时笑出了声:“十七的心思这般多,哪里轮得到我来教你。”

        林栀也听出他话语里的揶揄,也不恼,只挫败的往椅背上一靠,哀哀戚戚的说:“我的心思好像全花光了,都这么卖力了,浮白仍旧无动于衷,是不是我在他眼里一点魅力也没有啊?”

        云谏回想起她的那些小手段,一招一招的用在浮白身上,把人吓得不轻,说不动心是假的,应该是还没意识到那样的无措便是喜欢吧。

        念及此云谏的笑意更深了,他说:“兴许他只是不知如何表达罢了,据我所知,还从未有哪个女子有十七这般用心良苦呢。”

        “我哪里才是用心良苦,都快殚精竭虑了。”林栀也大吐苦水。

        “无妨无妨,十七莫慌,我同浮白尚有些私交,我会旁敲侧击将你的心思告知,至于他开窍与否便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还得看缘分。”

        林栀也眼眸一亮,惊喜道:“师兄与浮白有私交?”

        云谏颔首:“虽谈不上知己,也值得道一声友人。”

        “真的吗,师兄还真是深藏不露呢,早知道我一开始就来求助师兄,也省得白费这么多力气了。”林栀也有些后知后觉的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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