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粗衣少年忙站起来扯着屁股后面衣裳看。

        “那什么才是重点。”小少年问。

        粗衣少年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得像是揉成一团而卷曲发黄的老书,老旧得勉强还能看出些蓝色的书面上,只能寻着笔画猜出个‘妖’字,至于其余的字,似乎都被磨没了。

        “《寻妖记》。”粗衣少年说。

        “仅仅只是因为你在村头上厕所时见到的这本被人当成厕纸的废书上所记录的似乎完全不存在的玄学,所以你就连屁股都舍得擦把这本被人家当成厕纸的书拿了,导致被骂了一个月的糟心贼。”小少年说。

        粗衣少年说:“谁知道王瘸子那么小心眼,一次上厕所没纸擦,能记一个月。”

        “然而,这整件事突出来的唯一重点,有味。”小少年说。

        “事实上你该认为一个有理想的少年将要起飞。”粗衣少年说。

        “你有翅膀吗?飞起来不怕被人一箭射了吗?”小少年两颗瘦黄的眼珠子里跳动着来自灵魂深处的疑惑。

        “那些踩着仙剑坐着葫芦的修者,似乎并不需要翅膀这个玩意。”粗衣少年释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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