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太过火了,这小子可是随时敢自尽的。”陈玄策面无表情地说。
陶月晨神色一变,收回了手,对着陈玄策鞠了一躬:“弟子鲁莽了。”
“无妨。说出如此肮脏的话,吃那一掌也是活该。如果这种程度就自尽的话,那我倒愿意浪费自己百年寿元看个笑话。”陈玄策说着,身上冒出紫色灵气,“我先走了,晨儿,好好把这小子管教好。”
说罢,便化作一道紫色灵光,飞向天边,很快就消失不见。
“你叫谢文,对吧?”目送师父离开后,陶月晨玉容一冷,看着还趴在地上的谢文,问道。
“尽问废话。”被打得生疼,谢文心情自然好不了。
“呵呵,果然是个不知教化的野孩子。”陶月晨轻蔑地说,“不过,既然师父已经收你为记名弟子,我也不介意认你为师弟。你可知,你师姐我原本在夜虚观内,是做什么的?”
“我上哪知道去?夜虚观的人都是这样磨磨唧唧的吗?想说什么,直说不就行了。”谢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吃定这个陶月晨也不敢对他下狠手或者怎么样,顶多再挨一巴掌,所以敢如此说话。
陶月晨则丝毫不为对方的言行所动,缓缓说道:“我原本在夜虚观内,是礼部的讲郎,就是专门给那些刚踏入修真界的灵根者们,教授修真界规矩和为人之道的知识的。我二十年讲郎生涯里,见过的像你这样冥顽不灵的野孩子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别拿对师父的那副嘴脸来对着我,我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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