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长。”谢文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说什么,便随口问候了一句。
“道长?你现在是修真者,又是我的记名弟子,你就这样称呼为师的吗?”陈玄策脸上无悲无喜地说。
修真者?记名弟子?
自己成为修真者,难道是被这个陈玄策种下灵根的吗?自己还成了对方的记名弟子?这短短七天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
以及,陈玄策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他认为陈玄策不会没安什么心思。这与吕如林不同,吕如林帮助自己走出万禽雪山,收留自己,都不过是举手之劳,对自己没什么损失;而陈玄策不同,给他栽种灵根,就意味着这家伙已经舍掉了自己一百年寿命,作为一个对夜虚观无用之人,他自忖自己没资格让对方对待至此。
思及此处,谢文先是一阵冷笑,然后表情很快变得自然起来,走到亭台,向石桌上扫视了一圈,毫不客气道:“只有茶吗?怎么不整一只烧鸡出来,老子可马上要饿死了。”
“哦?这倒是为师疏忽了。”陈玄策古井不波,伸手朝竹林深处凌空一抓,便有一只野兔被他的手掌吸了过来。
陈玄策将野兔放在石桌上,只是略微施法,野兔很快成了通红冒着热气的烤肉。
这高深莫测的手法看得谢文有点吃惊,马上抓起烤兔肉大口嚼了起来,接着道:“光有肉可还不够,你要不再给老子整点酒来吧。”
陈玄策终于微微一怒,低声道:“再敢把‘老子’挂在嘴边,小心我当场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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