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八大门派的高层们心中难免抱着一副看笑话的心态,有些人嘴角微微上扬,今天这场热闹看得可真是精彩。先是血瞳术被杀,现在又是长老与观主作对,没想到千年来几乎一成不变的修真界,这一日竟有如此多的热闹可看。

        “陈玄策?你这是什么意思?”

        诸葛清看清了来人之后,不敢相信地问道。他的印象里,甚至大多数夜虚观长老的印象里,这位低调沉默的陈玄策长老,长年深居简出,对观中事务毫不关心。

        可现在,怎么会为了一个叛逆的凡人弟子,阻挠观主的决定呢?

        众人都看着陈玄策,这事要是不给个说法出来,即便是身居高位的长老,也是断不会被轻饶的。

        被救之后,谢文也是收了心神回来,看向救他之人,一个浑身邋遢、不修边幅的中年人。

        陈玄策?这就是吕风口中那位神秘莫测的师父?胡杏儿口中那个完美的人?就这个模样?多少年没洗澡了?

        在他打量陈玄策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他才反应过来,这陈玄策也在打量着他。此时的他比诸葛清更加不解,无缘无故,甚至素不相识,陈玄策怎么会救他呢?

        “怎么,不说话?”诸葛清颇有点歇斯底里的味道,要不是顾忌自己观主的身份,早就恼羞成怒起来,叱责道,“陈长老,你虽为夜虚观长老之一,但今日作出阻挠之事,也已是犯下大罪。若不给个合理解释的话,不仅这小子你救不活,本观主还要收回你开府之权!”

        “何必那么心急呢,观主大人。”陈玄策收回打量谢文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从袖口中掏着什么东西,一边说道,“既然我已经决定要救下这小子,自然会给你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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